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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ny-ZoneMy way,My like 08/10/2008 四散来您现在收看的是:麦金塔八卦新闻
十一过后,市民在千般不舍万般无奈中回到各自的工作单位。而笔者的表兄却在其间乐极生悲。原来,此君与新交女友十一游厦门,原本好事一桩,却因为粗枝大叶,没把甜蜜照片保管好,导致类似于陈某某的某某门事件。所幸照片内容相当健康。然而却引来新女友极度不满。“信任危机”、“尊重”等字眼此起彼伏。情急之下此君求救于笔者,商讨良策。吾长叹,解铃还须系铃人。
来看另一条消息:大多数市民都在十一期间选择出游,就如上一则新闻的某君。却也有不少市民选择节后出游,原因是省得人挤人。笔者了解到,三个中年姐妹就在计划一次节后旅行,目的地海南。老大退休,老二逃班,老三休年假。按理来说,这个时侯出游,老大理直气壮,老三理由充分,就是老二有点说不过去。不知是否请了假。郁闷的是,老二是笔者的妈。无论如何,休了七天,该好好工作。最后还是预祝她们出游顺利。
都说有钱人挥金如土,这句话一点不错。而黄金周也成为富豪们消费的最好理由:此时不花,更待何时。笔者一位挚友,任职于一日资公司。此公司老板甚是阔绰。带下属游览西安古都,消费21020元。且带其下属出入高消费高尔夫球场-观澜湖,消费15000人名币。令人结舌。只叹,80%的财富永远掌握在20%的人手里。
与上面这则堪称“奢侈”的消息相比,以下这则新闻却令人无限心酸。某君在数星期前将自己微薄的收入购入雪纳瑞一条。近日,由于入不敷出,只能以方便面果腹,却日均消费两包香烟。由于生活规律凌乱,导致疾病缠身,险些住院。令原本收入甚微的他雪上加霜。碰巧,此君也是笔者一挚友。两位挚友的生活相去甚远。真是同人不同命。
来看最后一则消息,今天凌晨3点05分,在麦金塔街,543号,笔者无聊地写下以上几则新闻。
21/09/2008 友,个人在四点多的夜里,突然想到令虎。第一次用中文名称呼他。13333公里以外,我以另一个身份,体会他在农行的酸甜苦辣。四年里孕育的共同点,夹在他的空间里,被我带到日夜颠倒的另一个地方。
喝啤酒的时候,我会想到两个人去可的踌躇着买了一个手卷一瓶科罗娜;听古巨基的时候,我会想到和他在K房里为了劲歌金曲情歌王而声嘶力竭;看电影的时候,我会想到和他在寝室里对着东成西就傻笑;洗澡的时候,我会想到他脚趾夹着人字拖一瘸一拐下楼的模样;做蛋炒饭的时候,我会想到他沾沾自喜于自己对蛋炒饭的研究和见的;玩极品的时候,我会想到和他不断刷新一场比赛的记录;刷牙的时候,我会想到和他站在水房窗前感叹上海的夜;喝水的时候,我会想到和他研究宿舍饮水机是关着还是开着;发呆的时候,我会想到和他成天窝在寝室里无所事事;快睡觉的时候,我会想到他那均匀的打呼声;写这篇日志的时候,我会想到他看日志时的专注和回忆。 他在睡觉的时候,我却醒着; 他在上班的时候,我却睡着; 还好,他在听歌的时候,我也在听歌。他听李圣杰,我听张学友。 还好,他在上网的时候,我也在上网。我在更新博客,但愿他也是。 友个人,走好。 09/04/2007 0点,1点,2点 无论怎样,总归是睡不着。酣甜属于别人,在今晚与我特别无缘。我听断背山,听一意孤行,听佛经,听张学友,听赵鹏,听那些曾经属于我的音乐。在看了放牛班的春天后的今晚,所有声音都变得清澈而静谧。蒙在被窝里的应急灯光一点点昏暗,萦绕于耳际的旋律却一点点明显并富于节奏。黑暗使她变得更悠远,更飘渺,也成全了一颗宁静的心。
总是在打呵欠,总是无法入眠。即使脑袋紧挨着枕头,也似隔着一座断背山,看起来亲近,却无法真正相互融入。滴滴答答滴滴答答,是我摁手机的声音,时断时续时断时续,是室友的鼾声。
一点半了吗?一点半了吧。
幽幽的小屏幕,汗微微的身体,我才知道,我正一点一点丢掉我的上海的第三个冬天,每过一首歌,就丢了四、五分钟。到了天亮,翻翻口袋,只剩下几缕残存的北风,几片06年末07年初的黄叶。我是否该把他们丢进记忆的回收站?算了,由她们留在口袋里吧。等找个记事本,将她们合起。留不下风,也总该留下叶。
不觉,一丝淡淡的睡意随着背景音乐的水声轻抚过我紧闭的双眼。只可惜,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被有规律的呼吸声吓跑,怎怪得了他。
两点了吗?对,两点了。
夜来香,我听到夜来香。其实,声响也可以让你觉得沁人心脾。味道,我闻到味道。其实,气息也可以然你觉得盈盈缭绕。真希望,夜来香的味道能让我的眼睑温柔地合上,就短短几个小时。
在我贪婪地感受夜来香的味道时,晚钟似乎自远处隐约响起。又似乎,我和枕头的距离在慢慢拉近。忽地,不自觉的丢掉了手机,也丢掉这失眠夜的最后几分钟。再似乎,已把他们落在声声海浪逐沙滩的外婆澎湖湾。 03/03/2007 The New Term Eve 尽管万分不舍,还是回到学校。带走了原来带回家的行囊,留下了眷恋,还有母亲的红眼圈。
整理了两个小时,枕头依然没有枕头套,书桌依然凌乱,天气依然阴湿。翻出了以前的信件,重温了一遍。当然已经忘记自己怎么回信给寄信人,但从他们的来信,仍可以看出当初自己的幼稚,即使才一两年前。当时的一些对话,如今变得很遥远,遥不可及。也有一些,在时过境迁后,渐渐陌生,淡忘。
下楼晚餐,和卤味馆的师傅相互间报以久违而会心的微笑,简单的一丝温暖轻易融进那盘普普通通的酱鸭里,还有一筷子香菜。后悔没有和他道句新年好。这些,只有James能理解。
放了好多遍“爱情转移”,生怕再这样听下去,不久就会将她听腻。毕竟,好听的歌已经不多。然而,舍不得关掉,任其循环。
明天,大家都回来。然后,一切又再循环。也许两个月后,会有不同的生活。没有期待,没有憧憬,时间只不过是用来浪费的。
和滢聊到各自以后的想法。知道其实还有很多人也还很茫然。包括学业、工作、感情、家庭。也许两三年后的再次相遇,各自会有很大的变化,但不变的,是那颗曾经年轻过的心,留着曾经年轻的痕迹。谢谢你们,我所有的朋友。即使我们每次聚会所干的事都不是很有意义。但没意义的只是事情,彼此确有着不同的深刻的意义。 21/12/2006 大只,依然很大只“大只,去打桌球不等会?”这句话曾无限次飘荡在七、八年前每天放学后的自行车棚里。然后,一大一小,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便出现在每个钟头三块钱的桌球房里。期间各种奇奇怪怪的击球动作层出不穷,却不影响我们击球的准确度。粗口不断,大笑不断,球技渐长,惊起路人无数。至于“大只”,我们称之为“肥键”。之所以要冠以“肥”这个不怎么登得大雅之堂的字眼,是为了区别另外一位与其同名同姓形体却有天壤之别的友人。“肥键”虽肥,但这似乎不给他自己留下任何遗憾,任何自卑。相反,过人的大脑使他在数学课上做英语练习同时指出老师讲课的几处极为隐匿的错误而被老师表扬为认真听课,认真思考,敢于反驳而扬名。在那之后他便一直是我们效仿的榜样。同样,我们只能效仿在数学课上做英语题之类行径,至于指出老师的错误这种更为深刻的行动,我们只能放弃。最后以“我能抵得上半个‘肥键’为荣”。然而,我们的确一直以他为榜样。这点我们可以向伟大的共产党立下庄严的誓言。自从升上高中,三年间联系少的可怜。只有同学会或者拜访原来班主任时才得以碰面。人总是这样,只记得以前相处时的种种,包括他的人。但时光的流水,或多或少总会冲淡一个人在另一个人脑海中的印象。笑靥会模糊,身影会褪色。对“肥键”的感觉便如此。隔了一段时间后的再次相遇,肥大的形象再次清晰,也勾起了昔日对他的几乎所有感觉。但总觉得有些异样。觉得,好像多了些许滑头,当然并非世故。只是言行中透出顽皮。如果再用以前的老眼光来衡量他,就如更新迅猛的电子产品一样,显得不合时宜。同样在离开了那个承载太多回忆的故乡后,所有的往事都像被遗忘在家中的抽屉里。每年回去,打开抽屉,铺天盖地嗅到往事的浓烈。而在大学校园里,偶尔会碰见型如“肥键”的人物,才会勾起对他淡淡的思念,并在想他是否还会聆听以前共同沉醉的五印良品。愿一路走好。18/11/2006 希,老狼首先说明,题目的两个概念毫无联系,却又存在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梦幻如空花。八、九年前,在一个不足六平米、散发霉味的储藏室里,听着、唱着、弹着,就是老狼。希和我,把我们幼稚的理想,揉进了透明的琴弦里,化在老狼那略微沙哑的校园民谣中。相视,无言,然而,默契。至今,那个顽皮的笑脸,那个叫人一看就如沐春风的笑脸,在我拨动模范情书的旋律时,坚定不移地融化开来,弥漫在空气里。已记不起如何熟识,却难忘每天一同上学的短短十五分;已淡忘为何会被音乐“束缚”在一起,却难忘两人不厌其烦练着《美人》的节奏和solo,就为了一次学校艺术节。已记不清所有的种种,却记得清细节的种种,牢牢的。曾经为了一段节奏的弹法而吵得不可开交,不可开交以后谁也不服气谁,不服气以后谁也不妥协,最后,却用两个笑脸来诠释这一切。曾经为了伍佰而疯狂,专辑必买,买后必听,听后必互借,互借后必交流。曾经为了三分钟热度,买了滑板,相约有朝一日要耍酷,踩着板,从家里滑到学校。期间不能有失误,只允许有羡慕和佩服的目光。只是,八九年后,不知他是否依然会突发奇想地随便弹起一段节奏,不知他是否依然会在无聊的时候听听伍佰,也不知他是否还偶尔玩玩那个也许积满灰尘的滑板。感谢希,感谢老狼。“美人呀美得哪让人爱,不知你从哪里来,你为我们而存在,我请你不要离开。。。”17/09/2006 有感于我在食堂每天都能花四块四让自己吃得心满意足而写下这些文字 意料之中的,把六级给挂了。其实,是六级把我给毙了,还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很是主动。
回到校本部,过了两个星期。虽然市中心,确似与世隔绝。友们铺天盖地嚷着无聊。这片喧嚣之中的净土,把好些个同学逼得无所适从以致一周回家数次,近似走读。一片据说以前是小吃广场的地方被改建成花园。一棵棵只有树丫树干的法国梧桐就这样硬生生光秃秃地插在那里。可能许多年后,又是James所说的那种景观。但现在,却显得多么木讷,毫无生气。
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上海牌天气。等到今天才有了阳光。立马把床上的所有东西拉到阳台,恨不得让他们吸足光线。好让今晚有一个阳光味十足的床铺。
平淡过了两个星期,打了几场羽毛球。其中过半数是好不容易等到有场地刚开始几个高远就被管理员一句“结束啦结束啦”整得十分窝火。然而除了窝火,也确实不能做什么。因此也就开始想着松江新建的体育馆。那里有更多的网球场,有以前没有的羽毛球场,有更多练功房、瑜伽、舞蹈,还有一些同学遗留在那的零碎回忆。
接过二专的成绩单后,喜忧参半。两科六十几,两科九十几。方差大得足以让我便秘两天。法律课也越来越无聊。以前活跃的课堂就只能留在以前。到了周末,就是麻木时光的开始。去华政的路上是麻木,坐在课堂上也是麻木,吃个中饭还是麻木,连回宿舍都麻木得跑错楼层。等到发现已经在六楼的时候,还在想到底要往下走一楼还是两楼。4006和5509,总还是会交替出现。适应吧,尽管已经安顿下。
自从上次把J的心狠狠地割了几刀之后,联系也就“理所当然”地变少。J需要的,是否只是时间,还是,应该有其他特定的人。希望时间能让她早点解脱,人能冲淡她的浓烈。很残酷,真的。
同样残酷的,是我在阳光明媚的傍晚,还得一个人对着电脑敲下这些文字。唯一让心有所盼的,就是半个月后了。 21/08/2006 被逼的 反了。居然被人鄙视空间没更新!还不是忙的~~
忙得挺乐乎。庆幸爷爷奶奶习惯这个新环境。确实,这是老人住的好地方。花草虫鱼,乐得清闲。只是,还有一大堆琐碎的事情要忙。借此机会小发一下牢骚。发完以后,该干嘛还得干嘛。想到剩下十天,想到还有报告,这几天劳动的喜悦就被冲得七七八八。还好有大伯的帮忙。希望爷爷奶奶能顺利地住下去。
唉,(以下为潮州方言)满日右有死父zoi浪事着去理。理着个是死父畏住着娜!物着父嗳哩企二日了住返,全部事净塞奔我。大伯也无在。畏死畏死。家二日返去了猛猛着来去拍家一两场网球。了欢着应酬家一场高尔夫。兴死对高尔夫欢森输有研。敲oi着死父有成就感。感觉浪险尚!唔知爱写密个好。打先浆生,迈奔啊James担无更新! 11/08/2006 风也清,夜阑静莱茵河里,与好友A。玻璃窗外望去,是树。透过树,是时而熙攘,时而宁静的交叉路口。还有让人安心的路灯。忽然响起这首歌,台上一个鸭舌帽配辫子的酒吧歌手,抱着略带沧桑的吉他。好友A说,经常听到酒吧歌手唱歌的时候,总是很好奇的要去想想他的感受。敷衍?无奈?还是自顾自的陶醉?无论如何,他的歌声,有种让人想去了解他、了解歌的冲动。在这略带嘈杂的咖啡厅里,歌声却能让人暂时忽略周围的喧嚣。陪着他一起沉溺。歌者无心,听者有意。一曲过后,留下的是绵延的思绪,还有风清夜静的万般遐想。了解后,才知道,是张国荣的《有谁共鸣〉。于是,也就知道了歌者当时的感受,“风也清,晚空中我问句星;夜阑静,问有谁共鸣”。01/08/2006 其实。。。 其实,发现,自己挺会伤害别人。。。而且伤得挺深。
其实,发现,别人和自己交往,他(她)可能会很累,无论如何,耐不了自己这种性格。
其实,发现,欠她好多。
其实,发现,她很为我着想。
其实,发现,也许她会很无奈,很郁闷,
其实,发现,自己也没办法做什么,没办法给与什么。
其实,发现,到头来,也许,什么都没有。
17/07/2006 回家后 7月15号,汕头暴雨,飞机在外砂机场上空盘旋了大半个小时,在我快要失去信心,以为得飞去附近机场降落的时候,降落了。这让我倍感欣慰。回来了。
7月15、16、17号,潮州遭遇洪涝灾害。城市路面积水可达一米多深。由于自己的鲁莽,报废了老爹的车。估计得大出血。希望不会太惨。
家里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回来之前总希望她有一点变化,哪怕微乎其微。然而,和上次离开没什么区别。勉强称得上变化的,就是多了一个我。朝九晚五的睡觉,就是回家的定理。理直气壮地无聊,又歇斯底里地找事情做。就这样来来往往,磨掉了除睡觉剩下的几个小时。其间还推掉了J的一个appointment,觉得欠她的。然后几个同学小聚了一下,觉得,还行。依然能把摆不上台面的话说得天花乱坠,粗口无数,嬉闹若干,加上少许沉默。。。
那群去内蒙的鸟不知怎样了,是否被蚊子抽得所剩无几。于是乎,下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明天发个短信询问一下。
回到家里,我就是老大。我从来都这么觉得。
凌晨三点,四个小时后还得去打羽毛球。然而,目前的睡意却像便秘似的。然后我绞尽脑汁费尽心思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得出的答案连自己都觉得很无奈。只是多喝了一杯咖啡。满以为是什么心情,可以供自己遐想,结果发现,只不过多了一泡尿。仅此而已。
一个小时前,就在睡与不睡之间疯狂地进行思想斗争。一个小时后,两个思想都互相被对方捅得惨不忍睹,依然分不出胜负。这场恶战估计还得持续一些时间。结果就是我多废几句话。
很奇怪,开了27度的空调居然还能让我感觉到冷。这种惊讶和以前开了18度仍然让我感觉到热的惊讶完全相同。
突然感觉,不睡的背后有一阵强烈的刺痛。他费力地扭过头,才发现脊椎骨处扎着一个梅花标。原来,是睡使出的暗器。既然这样,这场恶战也就快要见分晓了。。。。。。
03/07/2006 关于歌 有人问过,“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歌“?我回答,“我什么类型的歌都喜欢“。一直觉得,歌是要唱到心里的。也许我们平时没事乱吼吼的那不叫歌,只不过是一种表达方式罢了。现在听到朴树,就会想起几年前开始听朴树的种种情景。周遭的一切,就是他唱出的一切。光阴的流逝,总是和某首歌有某种关联。听楼上来的声音,会想到在家吹空调吃蛋奶星星,听爱与痛的边缘,会想到在表哥家各分一边耳机整晚整晚听王菲。听我们这里还有鱼,会想到和几个死党没头没脑地在校艺术节上乱弹琴。庆幸的是,听到自己唱的那些花儿,会想到我自己。音乐依旧,境却逝。
枕边的随身听,整天重复随机播放着那几百首歌。就像这段时间的生活,几个事件随机出现在一天里。不用刻意安排,似乎也清闲。只是,我们到底在干些什么。黑白颠倒,该睡觉的时候没睡,该醒的时候却在睡觉。这种情况还将持续一段时间。呼,似乎跑题。。。
这几天,突发奇想地听起了佛经。那种催眠式的颂唱,能一直在你脑里回响。用你听不懂的语言,将你的精神慢慢拉到谷底,托上天空。然而,功力再大,也无法消除身体与心中的暑气。松江的夏夜,还是几只大虫在嗡嗡嗡,向你埋怨周围的热气。于是,又想到伍佰的夏夜晚风:夏夜晚风有你,就是我还在等待的爱,一个夏夜晚风的爱,一颗寂寞的心的爱,一个还在等待的爱。
最后,厚着脸皮,把自己录的那些花儿贴到空间上,以慰籍那些凋谢的花儿。
27/06/2006 试已尽,人尤在 四天的通宵,四天的只睡两三个小时;六门课的征战,六个100分钟的厮杀,在今天终于画出了句点。至于是省略号还是句号,已经不再重要。如题,试已尽,人尤在……于是乎,打了一场痛快淋漓的球,刷了一晚痛快淋漓的街。一个人的音乐,一个人的疾驰。晚风拂过,把松江的夏夜永远留在心里。
在这里,必须对这几天的行为作一个深刻的自我检讨。现在才明白,学生是最贫困的。恩格尔系数90%都不只。然而,在恩格尔系数高的情况下,罗森系数更高。一个月内,把身上仅有的几百块大洋,花得只剩下几个毛子。作孽……
鉴于这种情况的发生,在以下两周,必须好好审视自己的行为。
好久都没联络的死党J今天发来短信,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什么都不想做。每个人都如是。在铺天盖地的考试嘎然而止之后,只剩下眼睛有感觉。结束了,那是否意味着,什么就该开始了。在这生态极其平衡的松江蜗居了两年之后,是否能不带一丝情绪地离开。终结了生活,也就终结了这里。两年,太少,那么,二十年,能算多?
James已经放弃了看micro eco的坚持。也许,真的,大家都太累了。累的是身,麻木的却是心…… 10/06/2006 王菲 暗红的色调,空气中漂浮不安与躁动的颗粒。颓靡、堕落、神经质。你涂着很深的眼影,食指和中指间很随意地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剩下的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呆滞地望着前方。。。
——催眠
大热天里,五颜六色的衣服像碎布一样贴在你身上,你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在大街上闲晃,任裙摆飘扬。一双帆布鞋,不穿袜,踩着跟,就为了那条绑在脚踝的银色链子。脚踝很白,很好看。
——闷
不施粉黛,你消瘦,并且有点无可奈何。在只有一张沙发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粉色的睡袍极其暧昧地贴在你身上。剪刀在你手里,把一张妖艳得反光的红被单剪成两半,再一针一针缝起来。
——棋子 蒙蒙细雨,你撑着小伞,在马路一旁,翘首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远处不断传来听似绝望的钟声。你不相信,不相信所有的遗弃都想苍天遗弃雨水一样。你愿觉得一切都是隽永。只因多年前那个无声的承诺。 ——约定
05/05/2006 写在假期将尽 静谧的两点十分,听着James空间里的女声Angel,看着他的文字。也觉得,该更新一下自己的空间。
第一次夜里喝了快一瓶啤酒而毫无睡意。或许,要我再好好看看自己的家。深切感到,自己其实多么恋家。并非矫情,单纯恋家。恋上家里的每个物件。恋上自己房间里那两百来张CD。恋上一踏进房间门,那并不好闻的气息。
下午,被自己骗了三四天的老妈,终于回家。让我不至于那么自责。还好没有骂声。也许,根本就不可能有骂声。一如既往地,看会电视,她先入睡。听着她轻微的均匀的呼声,累了吧……可能。
往自己脚边喷了点雷达,依然没什么效果。他们依然锲而不舍。几天以前,松江的一只蚊子,钻进我衣服,往我的背咬了一口。于是有了一个失眠的夜,一堆短信,一段长长的回忆。一个幸福得想要流泪的夜。
可能是网络的原因,James的Angel断断续续,但已重复多遍。一事无成的五一假期,要好好录几首歌的打算,也因电脑的蜗速而搁浅。毫不犹豫地把我的满腔热情灭得连灰烬都不存。看来这个任务变得越来越艰巨。归结为硬件的缘故吧,安慰自己。
呼应James,把空间的音乐换成男版的Angel。
23/04/2006 写在五一前面 有惊无险的,把刑诉法给考了。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过。又是一周的碌碌无为。淘宝又买了几件东西。很期待明天的舞蹈课。
记得星期一和Ja说,心情很好的原因是让老师开小灶,学多几个舞步。被她说我很容易满足。确实,幸福并非轰轰烈烈。读二专的教室,经常会跑进去一只小白猫。懒洋洋的,别人听课,她也听。也许,前世的她,是能听得懂的吧。昨天上课前,她就蹲在我脚边望着我。撕下一小块面包。看着她警戒地嗅了嗅,忐忑地嚼进口,满足的咂吧嘴,再贪心地舔着我的手指。那时,我们都很幸福。伸出手,想把她抱到腿上,她却逃开。也许,一小片面包并不能证明我的仁慈,也无法消除她的戒心。以至于我在考虑是否要到超市买包牛奶和她分着吃。没有洁白的皮毛,妖艳的双眼。悠闲的周末是属于她的。此后,她一直没进来。后来我开始有点期待她。转念,她只不过是一只猫,我这样安慰自己。
为了一次小小的使坏,骗家里人五一不回去,再偷偷买了一张机票。心里面,是想回去的。看看家人,希望能顺利地吓他们一跳,别出现什么状况。一直都很钟情于一个人的来来回回。满足于等飞机时的那份闲暇与憧憬。孤独的人是可爱的。
还有七八天,二三月,二三年。 14/04/2006 重温老鹰 若干年后,依然熟悉这把沙哑的声
线。纯纯的吉他,纯纯的音乐。想必是 纯纯的婚纱,纯纯的脸孔。
带着甜蜜,牵着裙摆,走进教堂。
隽永的时刻。
他们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用最抒
情的方式,用最真实的情感。
几十年后,翻出旧唱片,留声机里
飘出心灵深处的天籁。摩挲着保存下来
的几十年前的老婚纱。
皱纹像裙摆的褶皱,绽放。
涟漪慢慢荡漾开来。几十年前那个
深情的吻,一直留在额头,镌刻在心头。
For My Wedding~~~~~~~
05/04/2006 扎七杂八 爱恨交加的淘宝,再次让我花了一百块大洋。一切都源于看到杂志里的漫步者m11。当场决定为自己配置一个扬声器。于是。。。非理性的消费者。当得知m11的低音效果不好时,一切都太晚了~~~
顺受吧,兄弟。
《读者》上讲,灰色是中年的颜色。只有经过考验,历经沧桑的不惑们才能理解灰色的含义。中间态的代表。
越来越觉得上Blog写不出什么东西。枯竭到死。小学老师说,要细心观察生活,才能写出细心的文字,即使平实,却真实。现在觉得,无论怎么观察,也得不出个什么结论。比如看见厕所里别人撇下的没被冲走的条,怎么感受,都只是臭。没法去深刻的挖掘其中的含义:为什么会那么大坨。为什么没被冲掉。是冲不掉,还是主人根本没冲水。如果这些问题能经过自己思考而逐个解答,那么也许,境界也就上升一层了。
上海这变态的天气!她能在一夜之间把温度降了十度,在一夜之间来个狂风,吹散了很多人对春天的奢望!就像更年期的妇女。爱怎怎!
上周的民法将自己考得万念俱灰。两个小时不停地翻书~结果把试卷做得像一坨屎。想想也是,那么大一门民法,怎是我们这些只上了六次课的法盲所能理解的!开始怀疑这个课程的有用性。以前总说服自己法律二专是去听他的观点和逻辑顺便让自己不至于那么愚昧。压根就没考虑证书的问题。自从升级为第二学位时,也开始渐渐变得肤浅了。
昨天收到小龙子儿的来信。哦,这个称呼也许以后都不能叫。只叫阿龙。毕竟,情况已不同往日。生活的小波澜,谁能没有。Let it be.走好。
昨天看了断背山,忽然觉得,可以理解。也许,有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性趋向。不一定代表大多数的就是适合自己的。是该好好审视一下自己的行为。看到Andy的签名档。说他好久没抱起吉他。暗自庆幸,自己在几天前已经抱起来了。感觉还行。换上古典弦,就想到加州旅馆。熟悉的那几个音阶,永不会忘。
昨天早早睡下,居然在睡前还看了会儿刑诉法~讶异!然后睡觉,睡梦中狂翻身(室友所述)。不安的因素又在躁动。
今天,过了将近一半,生活,继续。 31/03/2006 周五晚 似乎能闻到下雨的气息。一查天气,果不其然,愚人节有雨。在即将下雨的愚人节前夜。重听Beyond。歇斯底里。
决定重拾起n多个月没摸的吉他。上淘宝帮她买了琴枕。还好,Hotel California的solo还没忘。挺亲切。这把八岁的有点失去音准的老吉他还没让我感到久违的陌生。
明天下雨。明天考民法学。明天还得带伞。上一天课。 25/03/2006 居然灰色 在沪松线上,居然感觉到确确实实的落寞!毫无征兆的,像爪子一样掐得喘不过气。而且又毫无征兆地用掉了五六分钟时间在想家。我这是怎么了?
松江的天气又好得让人害怕,害怕又是在怜悯。害怕一夜过后,明媚不再,春风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阴雨连绵。呵呵,杞人忧天罢了。梅雨要到五月份。
想想自己是属于极度幸运的人。来松江就看了两场雪,去年的梅雨也奇迹般的没有降临。据说都在南方洒光了。撑不到华东。
看到Ja贴出的普罗旺斯,看到了一片片的薰衣草与向日葵地。忽地又再次想起巧克力。我这是怎么了?
回到沪松线上,坐在前排的一对学生情侣,女的像个猫似地猫在男的怀里,看样子很困。男的将女的纳入自己的臂弯,车轮轰轰响,唯独他们宁静。无须语言。相拥着,几分钟,几个小时,几天,几个月,几年,几十年,到老去。忽地,明白自己为什么落寞。我这是怎么了! 24/02/2006 5日 一星期过去。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周围好像是在为夏天做准备,虽然还是那么冷。但总让人觉得,可能明天就要热起来。毫无征兆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柳树已经抽出嫩芽,五天前那些随风摆动的枯柳枝还被白雪压得很低很低。
滢居然还在潮州。今晚的夜班车回学校。“很不想回学校。”她说。当初每个人都这样想。回来后,这种感觉倒也没那么强烈。该过什么生活,还是得过。起码从现在到以后这几年里,由不得自己。
一个星期前,旷了二专的课。一个星期后,也就是明天。只得老老实实,五点半起床,重复上学期的路线,不情愿也得情愿。所以一直觉得应该早早起来洗澡,至少能使自己不至于那么困。当然效果没有好到哪去。
十点一刻,得睡。即使不想。生活就是逼着你去做。 18/02/2006 2006年的第一场雪 也许是手机闹铃的短路,才成全了我拍下2006年的第一场雪。严格来说,这种遇地即化并不能称为雪花,但却实实在在压到树梢上。草地,操场,也是皑皑一片。
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看到那种激动。但对于南方来的下里巴,还是能感受寒颤颤的洁白。好像一种示威,寒冬还很长。
到了学校,总觉得有股若有若无的郁闷,笼罩于四周。卸下脏得不能见人的蚊帐,犹如卸下一层防备,似乎也冷了些许。手里捧着JIA送给自己的暖宝,听着英格玛牛奶般的声线,嚼着甜得幸福的Godiva,依然空虚。空虚,只能敲些文字。挪挪椅子,椅脚碰到硬物,发出一阵琴弦的共鸣。触电似的看着这把被灰尘覆盖着的半旧吉他。这把从初中以来就记载着音乐的回忆,现在却被自己遗弃在一边的吉他。琴弦锈迹斑斑,琴身因为张力而开始下陷,琴颈也开始破损。这算是什么,终结?让她尘封下去?或许,她真的不能胜任工作,只能是象征一段走过的路了。
又给暖宝充了电。继续温暖自己,身和心。
明天注册,后天上课。又一个循环。希望不会是过去的循环,而是新的。 04/02/2006 。。。。。。 荒废已久的msn。突然觉得,应该上来踩踩脚印了。曾几何时,自己变得越来越慵懒,连敲些文字都觉得没有动力。
新一年开始了,感觉如旧。人还是那些人,连一点微妙的变化都没有。麻木了,变化也难以察觉。
不断自问,过得是否充实,是否有意义。得出的答案往往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而是最可怕的中间态:不知道。这便是麻木的体现。
岁末都会象征性地展望一下明年的宏伟目标,年年如此。下个岁末都会想到过去一年的一事无成,年年如此。
一串文字,是一串脚印,多少文字,记载走过的路。我的文字少的可怜,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什么时候能走到头,也许根本就没有头。所以文字是写不尽的。
24/11/2005 吉祥三宝吉祥三宝 小女儿问:"爸爸,太阳 月亮和星星是什么?"
爸爸回答:"吉祥三宝".
小女儿问:"妈妈,绿叶 花朵和果实是什么?"
妈妈回答:"吉祥三宝".
小女儿问:"爸爸 妈妈和我是什么?"
爸爸:"吉祥三宝".
爸爸 妈妈 女儿:吉祥三宝,永远吉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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